很多人以为德国作为发达国家,老人退休后能安享晚年,可一项新研究却揭开了真相:德国的养老金水平在欧洲只能算中等,再加上居高不下的生活成本,不少德国老人的退休生活,其实背负着不小的经济压力,甚至还要靠打工补贴家用。
权威数据分析机构Datapulse发布的报告显示,德国已经被明确归为“养老金赤字国家”——简单说,这里的法定养老金,根本不够退休人员维持基本生活。就拿2023年的数据来说,德国法定年度平均养老金大概是19138欧元,但根据Datapulse的研究,一位60岁以上的单身老人,一年的平均开销就有28663欧元,这一来一回,每年就有近9500欧元的缺口。
更关键的是,这个生活成本还只是按照普通、不奢侈的生活标准算的,没有包含任何额外开支。也就是说,德国老人的法定养老金,顶多只能覆盖三分之二的生活开销,剩下的部分,只能靠自己的储蓄、私人养老金、家人资助,甚至是退休后再找份兼职才能凑够。据光明网报道,目前德国约50%的西部退休者和75%的东部退休者,完全依赖法定养老金生活,这份“不够用”的养老金,成了他们晚年生活的最大难题。
和欧洲其他国家比一比,德国的养老金差距就更明显了。像卢森堡的退休老人,每年平均能领到超过34000欧元的养老金,丹麦和挪威也不甘示弱,这一数字略高于30000欧元,就连奥地利、荷兰,养老金水平也比德国高出不少。当然,欧洲也有养老金偏低的国家,比如塞尔维亚、保加利亚,每年养老金大概在4000到5500欧元之间,但这些国家的生活成本也低,刚好能勉强覆盖开销。
这里要多说一句,养老金高不代表实际够花——如果生活成本太高,再高的养老金也会“贬值”。比如卢森堡那34000欧元的养老金,看似诱人,但扣除高昂的生活成本后,实际购买力大概只有23000欧元,并没有表面那么可观。据欧盟统计局数据,冰岛的养老金水平在欧洲最高,人均每年3.6万欧元,但其养老金支出占GDP的比例还不到9%,远低于欧盟平均水平,兼顾了高福利和经济可持续性。
德国老人的日子更难的地方在于,养老金不够用就算了,生活成本还居高不下,其中最花钱、最拖后腿的就是住房成本。和其他欧洲国家比,德国老人租房的比例特别高,大概60%的老年人没有自己的房子,也就是说,他们每个月都要拿出一笔不小的钱交房租,租金一涨,本来就不够用的养老金就更紧张了。
更雪上加霜的是,德国独居老人特别多。央视新闻的数据显示,34%的65岁以上老人独自生活,85岁以上这一比例更是高达56%,独居意味着没有家人分担住房成本,租金压力全压在自己身上。反观其他国家,卢森堡60岁以上人群的住房拥有率超过70%,挪威更是超过80%,罗马尼亚、波兰、西班牙和捷克的住房拥有率也远超70%,老人不用为房租发愁,养老金自然更够用。
其实不止德国,欧洲大部分国家的老人,想退休后维持和工作时一样的生活水平,都得额外为养老金做准备。在Datapulse研究的30个欧洲国家中,只有罗马尼亚、捷克、波兰和西班牙这4个国家,平均法定养老金能超过老年人的生活支出,不用老人额外补贴。
而德国法定养老金和生活成本的差距,在欧洲也算比较大的,只有少数东欧国家和挪威等富裕国家,差距比德国更明显。为了改变这一现状,德国联邦政府已经成立了养老金委员会,重点推进私人养老金和职业养老金体系建设,试图填补法定养老金的缺口。据光明网、人民网报道,德国近期还通过了养老金改革方案,推出“主动养老金”政策——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仍自愿工作的老人,每月最多有2000欧元税前收入免税,既缓解了老人的经济压力,也能缓解劳动力短缺的问题,不过这项改革仅以2票优势涉险过关,还引发了政界的广泛争议,有议员担心会加重年轻人的养老负担。
说到底,德国养老金的困境,本质上是人口老龄化、生活成本上涨和养老体系压力的叠加。目前的改革方案顶多是过渡性的,未来德国还需要更全面的调整,才能让老人真正实现“老有所养”,不用再为退休后的生计发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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